(《论语·泰伯》) 这样的道德表现出的正直品格,表达着一种社会责心的耻感,是作为儒家文化高尚价值的。
王阳明在《大学问》中说:大人者,以天地万物为一体者也,其视天下犹一家,中国犹一人焉。因为良知自足,所以天理并非外在,而是人心之内在禀赋。
故圣人以礼示之,故天下国家可得而正也。乐观主义者认为全球化可以使人类更加合理地配置资源和最大限度地享受物质和文化上的进步。但是,田崎用父母、养父母和孩子的关系来比喻天、君、民,或许是受到汉代思想的一些感染,但是并不十分的恰当,甚至有一些基督教的影子在里面。这个看似矛盾结果主要来自于越来越明显的超国家联系和依旧存在的民族国家体系之间的冲突。至少古代中国的人们并不如此认为。
在貌似否定之否定的回归中,发展出解决新的问题的可能性。董仲舒等强调这样的格局是天意所在,让文明从中心区域作为周边的示范:三统五端,化四方之本也,天始废始施,地必待中,是故三代必居中国,法天奉本,执端要以统天下,朝诸侯也。我作为一个一生从事传统文化研究的教师,感到由衷地拥护。
因为喝酒的腥臭已经冲到天上,老天爷都闻到了,说不能再让他们统治。我有一个同学,他给我写了下面两句话:临财勿苟得,临难勿苟免,这话说得多好。可是那时候他们面临一个很困难的局面,商朝把这个世道人心弄得一塌糊涂。对于我们个人来讲,我们生下来是一个无知的个体。
一堆人在那里他说话你听都听不懂,他当你面要骂你,你都不知道,还有各种各样的风俗。在官言官,在府言府,在库言库,在朝言朝,朝言不及犬马,宫廷不言妇女。
我列了几条:傲不可长,你不能太傲慢了,一傲慢就要出问题。人之所以为人,按照孟子的说法,你一生下来身体里面有四颗种子叫仁、义、礼、智——四端。现在习近平同志号召党员干部要管好自己的家属,管好自己的子女。那个里面都充满了道德理性的。
我们主张德主刑辅,人心是善的,你不教育他,怎么就能不教而诛呢?谁轻谁重,你的重心是放在刑法上,还是放在教育上,实际上只是一个这样的关系。这个吉礼包括祭祀,因为祭祀是求吉,所以我们把所有的祭天、祭地、祭祖全部叫吉礼。下面,我们来把礼和法这个问题掰开了、揉碎了一起分析。司马迁《史记》里面就讲了这个道理。
我们历史上的人谁也不会蠢到仅仅靠礼可以把天下安定。所以我们中国提倡士,士是追求真知的,朝闻道,夕死可矣。
就怕各吹各的号,各讲各的道,走不到一个平台。其实我们古代很清楚,德和法这两个东西在任何时候都不能丢,只是两个东西谁先谁后。
所以你们到了以后不许喝酒,只有什么时候可以喝酒?祭祀的时候,祭祀的时候喝酒,也只能简单的喝一点点,不能喝醉。我们人有喜怒哀乐之情,人的喜怒哀乐之情比所有的动物都要丰富。这么明确的、清晰的把一个治国理念表述得这么到位。我的博士论文是做《周礼》的,读过《周礼》的人们都知道我们天下万事哪一件能够跑得出礼的范畴?我们以前讲礼仪三千,非常之丰富、非常之灿烂,古人把它分成五类,吉、嘉、军、宾、凶。《诗经》里面已经有这样的话叫自求多福,你这一生有多大的福分不是神给你的,而是你自己的所作所为招来的。司马光自己写自己的家礼,他是一个礼治主义者,有关的论述非常多
他说礼者,所以正身也,我们怎么样做一个正直的人呢?做一个完人,做一个大写的人呢,你不通过礼,你这个人是歪的。欧阳修在《新唐书·礼乐志》里面有一大段文字讲三代以上跟三代以后,得失的关键在哪里?他认为就在于礼。
对于我们个人来讲,我们生下来是一个无知的个体。我们以前都是大家族,聚族而居,每一个大家族都希望自己能长治久安。
人之所以为人,按照孟子的说法,你一生下来身体里面有四颗种子叫仁、义、礼、智——四端。人应该怎么活着,怎么活着才是实现了自己人生的价值,是从这个世界上攫取的越多越有价值?还是说给这个世界付出的越多越有价值?大家读读《礼记》,就在教我们怎么做人。
礼治就是德治 中国文化里面人心是善的,人的灵魂要靠自己来管而且要把它管好。人和禽兽摆在一起这个质是不一样的。为政不以礼,教化不行矣,类似的话触目皆是。凶礼除了我们普通意义上的丧礼之外,还包括灾荒,发生灾害的时候有怎么样的社会保障。
对于我们个人,礼是身之干也,你没有礼你立不起来。一个王要治国你不拿礼,怎么去治呢?礼,王之大经也。
司马光自己写自己的家礼,他是一个礼治主义者,有关的论述非常多。我们古人对礼这一个词给它下定义,古人非常智慧,都要找一个同音字,意思一样、声音一样的词给它做解释,所以《礼记》里面讲礼也者,这个东西是什么呢?理也。
他认为治国其实就是八个字,以礼治己,以礼治人。经过颜氏家训的示范,历代政治精英站出来带头制定自己的家礼。
有的人身上那个质胜过了、压到了你身上的文,你身上没有礼,尽管很质朴,可是你没有礼,给人的印象,你很野蛮,就是质胜文之野。这个礼是在未禁,还没有出现问题的时候我教育你,法是经过教育没有用,已然之后,这很清楚的。那个时候的形势就严峻到这个程度,到那里一个,就被当地拖下水了。中国这么大一个国家,这个文明是一开头就平摊在这么大一个土地上,但是各地的风俗不同,各地的方言不同,各地的传统不同,所以要想维护国家的一统,这个问题要好好解决,否则这些东西它都是离心力。
这几年我们掀起曾国藩热,曾国藩是一个大儒,他还是希望将来能够平治天下,他是一个礼治主义者。可是那时候他们面临一个很困难的局面,商朝把这个世道人心弄得一塌糊涂。
惟不敬厥德,他不相信道德,他对道德没有敬意,所以他灭亡了。中国人要想保持一个大一统的国家,除了要有军队去守卫边疆,很重要的就是文化认同,认同以后在同一个基础上提高。
我们古人每天早晨起来都要做功课,头发要梳得整整齐齐,把它挽成一个发髻,用簪子把它固定,戴上帽子,对着耳朵的地方还有玉作为装饰,下面有缨带,衣服、大带、隔带一定是整整齐齐,不这样你怎么去面对一天的生活,你怎么去面对社会?而且你那样一坐精气神都出来了,这个人生态度很重要。西方人现在已经感到法律太冰冷、太生硬,还有一些地方它管不着、管不到,后来他们把公司里、社区里一些民规、民约,一些制度也吸收过来,它叫软法。